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20章
    谢晚菱原本以为,之前在陆明漪办公室看见她工作状态,那副沉稳睿智的模样就已足够迷人,可弹琴时的陆明漪,又是另一番风味!
    像雪落枝头的梨花,像霜打过的剔透溪水,让她想攀折,想掬捧,想要将对方带回家,藏起来。
    如果陆明漪循着年少的路,成为一名乐手,谢晚菱想,她一定会在听陆明漪音乐会时,就不可抑制地爱上这位演奏家!
    脑海中铭记方才女人弹奏时的每一帧画面,弯曲的手指像绷紧的弓弦,随音阶一路向下伸长时,又如白玉长阶。
    谢晚菱亲完她的唇,又牵起她的手,吻向细长指尖:“好喜欢……”
    直到陆明漪倏然将她按进怀中,黑眸意味深长看她:“到底喜欢的是什么?嗯?喜欢我弹琴?还是喜欢我弹你?”
    谢晚菱倏然红透了脸,跨坐在女人大腿上,抱上她脖颈:
    “都喜欢,不行吗?能者多劳,姐姐这双手可以又弹琴,又弹我。”
    陆明漪呼吸一窒。
    揽在她腰间的掌心随之一紧,女人偏头轻咬她耳廓,语气低沉且危险:“仗着生理期,故意惹我是不是?”
    谢晚菱眼尾得意地上扬,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垂在身侧的两条腿轻晃:“是,又怎样?”
    自从她被陆澄绑。架,回家挨了陆明漪那顿揍之后,每天嚷嚷着身上疼,陆明漪不舍得再折腾她,让她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
    哪怕她早就不用擦药,为了每晚能睡个好觉,谢晚菱硬说“身上不疼心里疼”,加上她确实累得掉了点称,陆明漪只好重回禁。欲时光。
    偏偏谢晚菱昨晚一反常态,坐到女人腰腹,说想念老婆腹肌,蹭到陆明漪浑身起火将她掀进床铺,她便悠然祭出生理期免死金牌。
    现下也如此,谢晚菱亲亲她下巴:“喜欢看姐姐隐忍的样子,忍到流汗就更性感了……”
    她还记得陆明漪之前身上总是冷冷的,连生理期帮自己揉肚子,都得先洗个热水澡暖和起来。
    可最近不知道是跟她一起食补,将那些亏损补回来了,还是总被她撩得上火,谢晚菱常常觉得晚上被火炉给缠住。
    想到这几天坤城彻底入夏,晚上开空调,她嫌热时,陆明漪还要一遍遍把她拉回怀里,谢晚菱故意报复:
    “姐姐现在是不是特别热……”
    话还没说完,炙热掌心钻入裙摆,贴上她腰侧:“我热不热,你不知道?”
    她轻颤了下:“我、我生理——”
    “你生理期,我记着呢。”陆明漪黑眸沉沉看进来,嗓音哑得起火,却还冲她笑:“那你猜猜,我给你补身体,图的什么?”
    带茧的掌心逐渐上移。
    谢晚菱在心惊胆战的痒意里,陡然惊觉,她这次不仅没有腹痛,连之前疲劳过度的酸胀,腰疼,所有不适都离她远去。
    衣裙漂亮领口,撑出女人手背指骨形状。
    遍布神经的细腻皮肉被捏住。
    她忍不住叫出声:“啊……”
    “喜欢我的手?喜欢被弹?喜欢让我忍?”
    女人气息灼热的质问声中,长指灵巧屈起,弹得她像方才的竖琴琴弦一样,簌簌直颤。
    轻微疼痛混合其他,谢晚菱眉尖轻蹙,弓起腰,咬着唇攀在她肩头:“呜呜姐姐……我错、错了,别弹……啊!”
    悬空的两条小腿无意识拢紧,女人却忽地踮起脚跟,大腿撞上来,戏谑嘲弄:“做什么呢?不是生理期吗?”
    她脸色红透,被弹的疼痛又掺入深入骨髓的痒意,声音娇得像在哭:“姐、姐姐……”
    陆明漪掌心撤离,掐住她细腰,换上唇齿,或咬或尝,温柔的亲吻与尖利的啃咬交替,让她心跳也跟着一松一紧。
    喑哑声漫不经心提醒:“充血和肌肉收缩容易增加出血量,对身体不好——所以,不准到。”
    谢晚菱这下领教了肆意折腾她的后果,记仇又报复心强的女人,非要将她也拽入水深火热的煎熬中。
    她只能埋在陆明漪颈窝里抽噎:“讨厌你……”
    陆明漪笑着捧住她后脑,与她深吻:“刚不是还说喜欢我吗,宝宝?怎么变脸比变天还快啊?嗯?”
    谢晚菱刚要回答,舌尖就被咬住,试图说话,下颌便被掐更紧,到最后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直到陆明漪吻够她,在她耳边炽热答道:
    “讨厌我,我也喜欢你。”
    “故意折腾我,我也喜欢,可爱的坏心眼,我也喜欢,被我折腾到哭,我也喜欢——永远陪着我,制造更多幸福回忆,是我最喜欢!”
    “晚晚,一直陪在我身边,当陆明漪永远的听众,好不好?”
    谢晚菱红着眼点头。
    但她不光想让陆明漪在婚房的音乐室内演奏,看出陆明漪重新接触音乐,信心不足,谢晚菱有意鼓励她。
    “我记得姐姐有送我游艇,我们出海玩,顺便把乐器也带上,心情好的时候就玩一会儿,心情不好就去钓鱼,怎么样?”
    她想先从室内走向更宽阔的地方,让大自然做陆明漪的听众。
    陆明漪说好,但游艇出海的计划被许沅溪打听到,好闺闺发出了求大佬带带的声音:
    “带带我!我保证不当电灯泡!人家还没坐过你的豪华大游艇,也好久没去海上兜风了……上次我们去京郊温泉的泳衣还没用上……”
    提起上次京郊莫名中断的游玩,谢晚菱也有几分遗憾,但当她为难地试探问向陆明漪时,女人却揉着她脑袋笑:
    “你也很久没和朋友见面了,她想来就让她来。”
    谢晚菱愣了下。
    她还记得,陆明漪最开始搬进她的出租屋时,占有欲强到特意跟她强调,不许她带其他任何人进入这片领域。
    现在,陆明漪却宽容到肯让她们单独的约会行程加人,谢晚菱忍不住抱住她的腰:“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姐姐比以前多了点安全感?”
    陆明漪往煲汤的砂锅里丢祛湿药材,侧头吻她额角:
    “嗯,是我老婆给的安全感。”
    锅里药材煮开,清甜的椰香味中,谢晚菱取下围裙给她系上,看见锅里浮起的悠悠热意,只盼能跟陆明漪一直过上这种幸福日子。
    出海那天,日光驱散港口的海风迷雾,晴朗日照将海面晒得波光粼粼,许沅溪戴着遮阳帽与墨镜,背着包朝她们而来:
    “啊啊啊快让我看看你的游艇!我的天呐,居然是lurssen牌!这家只接85m长度以上的订单,这顶奢定制游艇也是让我蹭上了!”
    “泳池,酒吧,影音室,ktv房,烧烤区,瀑布按摩浴缸,桑拿室?!我能在这住一个月!富婆,饿饿,饭饭!”
    “它名字叫‘sheryl’?跟晚晚名字发音好像,呜呜又吃到狗粮了!”
    许沅溪兴奋了半天,回到房间,谢晚菱却发现她把齐肩的短发剪到只过耳下两三厘米,发尾微卷,风格飒爽。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啊,沅沅?一烦就剪头发,谁又气你了,华总吗?再为她剪两回,是不是得出家啊?”
    被她发现变化,许沅溪撇嘴:“为她出家?那不等于为她断情绝爱?做梦!想得美!姐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姐前面还有一片森林!”
    谢晚菱知道她说气话,顺毛夸她好志气,看了眼墙上大屏,将桌上话筒递给她:“那要不要唱唱歌,发泄一下?”
    “不唱,没心情。”许沅溪干脆拒绝,过没两秒忽而抬头,可怜兮兮看着她:“不如晚晚给我唱歌,抚慰我受伤的心?”
    谢晚菱攥着话筒,指尖一紧:“我?”
    许沅溪开始擦眼泪,假哭:“呜呜,我都这样了,不能给我唱两首哄哄我吗?你知道的,天籁能治愈我内心的伤痛……”
    谢晚菱拿她没办法,只说“不是天籁”,随后才翻开歌单,问她要听什么,最后不忘强调:“只唱两首。”
    “知道了知道了……”许沅溪笑逐颜开,又想到什么:“你现在还这么讨厌唱歌?我还以为你在家至少也唱过几次。”
    谢晚菱随便点了首歌,垂眸应道:“嗯。不喜欢。”
    直到混响伴奏响起,女声精准切入,如幽泉击石,又像珠落玉盘,饱满情绪佐以恰到好处的技巧。
    声音穿透隔音包间,引来更多听众。
    门开的刹那,乐声骤然而止,谢晚菱迅速放下话筒,才发现陆明漪竟然带来了华宴如。
    陆明漪还没开口,华宴如先接茬:“怎么不继续唱了?不好意思?那我们再出去?诶,晚晚妹妹,你这音色也太漂亮了,真不出道啊?”
    她职业病又犯了:“怎么会有人除了脸,连嗓音条件也这么适合当明星,你知道你这幅嗓子有多优秀吗?我单独捧你行不行?”
    “你能火的,你真的能爆。火的!”
    华宴如满脸痛心,犹如看见明珠蒙尘,回应她的却是许沅溪一声嗤笑:
    “有的人该不会以为,这么亮的金子只有你能发现吧?我们晚晚要真想进娱乐圈,轮得到你?当年要不是……算了,总之闭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