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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林琅好似听进去了些,不再乱蹭,只乖顺地将臉埋进他精壮的胸口,发出满足的、小动物般的哼唧声。青白的皮肤缓缓晕上一层淡淡的、勾人的粉。
    呼出的气息湿漉漉的,带着暧昧的暖,直直拂上李石发颤的心脏尖尖。
    血液不受控制地往某处涌去。
    健硕的汉子不得不绷紧了每一寸肌肉,以克制那股骤然窜起的、不合时宜的燥热。
    小狗却无知无覺,似乎睡熟了,呼吸变得绵长,喉间时不时发出舒服极了的呼噜声。
    李石却半点不敢放松。
    心,被某种又酸又软又烫的情绪涨满。他低下头,将熊皮微微往下扯了一点,借着跳动的火光,静静看着林琅近在咫尺的睡颜。
    小狗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鼻尖微红,嘴唇因为回暖,恢复了盈润的水红,微微张着,毫无防备。
    隐隐约约,能看到透红的舌尖。
    好想吸。
    李石眸光暗沉。渡气时不含任何意味的触碰,这时却被反复回想品味。窒息时无助的唇舌那样乖,任他**吸吮……视线如同有了实质,流连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喉结止不住地滚动,下复的燥热更加明显,叫嚣着好像再尝一口。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靠近……在距離那唇瓣仅有一线之隔时——
    林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皱了皱鼻子,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兰洛……大坏蛋!”
    温热的呼吸拂过李石的唇角。
    李石猛地后仰,拉开距離,胸膛劇烈起伏几下,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苦笑。
    “兰洛,又是谁?”
    是那个所谓的攻略目标嗎?
    他恶狠狠地想,怎么办?他好像迷上了一个惯爱招蜂引蝶的小混蛋。
    不过没关系,还有三天,只要三天,他就能将这条花心的小目狗糙到直不起腰,不管是兰洛、陆风,还是什么攻略对象,讓他统统都没有精力再去想。
    然后……他会讓他们一个一个的消失干净。
    重新将林琅搂好,他的下巴抵上少年柔软的发顶,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还剩三天。
    哦不,一夜过去,还剩两天。
    杀意攀着怒火,一同涌上,河边那道身影,他也不会放过。
    火塘噼啪,温暖着这间远离人烟的小屋。
    皮草之下,高大的猎户抱着稀世珍宝,浑身绷紧,体温高得吓人,却又一动不敢动。而他的怀里,娇气的小哥儿睡得昏天黑地,因为过度的舒适和安稳,脸颊晕出健康的红,微微嘟着的唇,索吻一样,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纯稚和无辜。
    让人舍不得生他丁点儿的气,哪怕明知这是个小混蛋。
    林琅被李石箍在怀里发了一夜的汗,第二天醒来时,身体除了实在饿得有些发虚,竟什么毛病没有。
    熊皮下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热乎气,林琅有些贪恋得蹭了蹭。
    【017,为什么我覺得这个大反派好像傅抱岑。】
    017尝试着用等级不高的算法解释,【可能因为大反派用的都是同一套核心代码?他们的底层逻辑都是给主角添堵,只是不同的世界贴上不同的标签,所以您会觉得似曾相识?】
    【是嗎?】
    也对。兰洛斯特都说了不会再管他,他还在期待什么呢……
    林琅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下一个任務还没刷新?】
    不待017回答,一道冰冷的系统音响起。
    【叮——监测到最新任務节点,新任务发布。宿主成功抢下婚约,林秀儿嫉妒得发狂,等他得知宿主并未淹死,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次他伙同村头无赖,打算给宿主下药,让您身败名裂。】
    【请宿主将计就计,诱使林應奴替您喝下药,并在一周目主角攻傅清臣英雄救美与他春风一度后,刻意瞒下真相。】
    林琅挑眉。
    【如果我没记错,一周目劇情里,林應奴意外中招,被傅清臣救下,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可傅清臣不想坏他名声,便趁他没醒,替他点上假痣,安顿妥当后,急忙策马回城说服父亲下聘。林狗儿知道前因后果,自然满口答應,落在林应奴眼里,就是迫不及待地“卖兄”求荣。】
    【对的,没错,是哪里不对吗主人?】
    所以这个世界……其实是在想方设法将完全失控的主角受掰回到一周目?
    林琅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017,有没有一种可能,所谓的高阶世界,其实是“棋子”们一个个都不听话了?】
    小八爪粉粉的触手开始打结,【抱歉,主人,我、我没听懂。】
    林琅若有所思,【算了,是不是,还要再验证一下。不过,你觉得现在一身反骨的林应奴,会那么好骗,傻傻吃药吗?】
    017呆呆晃着脑袋,【肯定不会。】
    “什么不会?”木门突然被推开。
    粗壮的男人裹着一身寒意进来,手上还抱着一叠套的新衣裳。
    林琅往熊皮里缩了缩,这才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
    皮毛蹭上光果的皮肤,不着寸缕的触感,在男人进入房间的刹那变得鲜明无比。
    也令他生出一丝耻感。
    本就透着初醒红晕的双颊更红了,不自觉又往皮子下缩了缩,缩到只剩一双怯生生的眼,湿漉漉地盯着小山般立在炕头的男人。
    李石默不作声,只拿黑沉沉的眸光,一错不错地看他。
    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大、大兄。”他软软地唤。
    讨饶似的。
    李石这才动了。他弯下腰,将火热的手掌伸进熊皮底下。
    一丝薄凉的冷空气随着他的动作涌入,林琅先是觉得脚下一冷,随即脚掌便落入滚烫的手心。那手好大,轻易就将他整个脚掌拢住,粗粝的指节顺着他的足弓一寸一寸往下碾磨,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带着钻心的痒意,从脚心一直摸到他因刺激而蜷曲的脚趾。
    “唔……”后腰痒痒肉蓦地一跳,整个身体像一块柔软的蚌肉,条件反射的缩成一团,脚掌也随着动作想往上收。
    却被男人牢牢攥住。
    “这么敏感啊?”李石面不改色又加了点劲,将那只亟待逃脱的掌心拖出熊皮,双眼直勾勾盯着林琅的眼睛,慢慢俯身,在他嫩白的脚心亲了一口。
    这个吻似曾相识,热意蒸腾着脑瓜子,叫林琅根本无法思考,只本能地将它同过去某个画面叠合。
    不同的是,这个吻,更粗野,更下流,更……没有下限。
    可恶的猎户,竟然伸出粗粝的舍頭,一路舔到他的脚趾,并将白玉般圆滚滚的趾尖含进火热的口腔,像吃着什么美味似的,吮咬出粘稠而涩情的水声。
    “那这样,宝宝岂不是会哭出来。”
    “……”林琅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只咬着拇指,将整张脸都缩进了熊皮下。
    黑暗给他了庇护,令他可以放纵地、颤抖地,呜咽出声。
    身体深处,巨大的空虚和渴望一抽一抽的,叫他止不住磨蹭起熊皮上的毛尖,可惜那微弱的刺激,如同隔靴搔痒,只会哄骗着他发出更加难耐、更加诱人的喘。
    李石却突然放下他的脚。
    “宝宝这么丝嗷吗?大兄只是探探温度,你怎么……”
    男人覆了上来。
    就湜了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耳朵钻进脑子,叫林琅古简瞬间涌出汩汩湿粘。
    就这么丢了。
    好、好可怕。
    隔着熊皮,男人敏锐地嗅到不同寻常,不由失笑,“乖宝,大兄什么都还没做呢,你就自己把自己玩丢了,这要是新婚夜,该不会要脱水吧?”
    “臭流氓,滚!”
    林琅回家的时候,已是傍晚。
    苏苹从李石手里接过人,不放心地将他翻来覆去转着圈儿地检查了好几番,直到确定他全须全尾,这才松了口气。
    “阿大,辛苦你照顾乖宝了。”
    他这么客气,倒显得生分,为了不使李石多心,不得不补充一句,“幺儿打小闹腾,但你性子沉稳,以后也要多担待些。”
    “阿爹放心。”李石将背篓里最后的聘礼放下,“明日我就不过来了,这些米面酒肉,应当够了,后天的婚席,就劳烦阿爹和二弟操持了。”
    要不是大婚头一天,按习俗新婚夫夫不宜见面,李石压根不舍得将人送回去。犹豫半天,他还是隐晦地嘱咐,“阿爹,这两天,劳您好好将他拘在家中,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陆风还没走,应奴不太正常,林二叔那边也不消停,苏苹愁得不行,但还是点头,“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
    结果当晚,借住村长家的陆风起夜不慎摔倒,不慎磕破头,第二天一大早指使着家丁进城找大夫,不料马车竟又断了辔,折了一只胳膊一条腿,一时半会是没心思作妖了。
    隔着两座山的林家也不安生,半夜不知哪里来的狼群围住他们家,盯着林秀儿的房门死命地撞,尖利的嚎叫响彻整晚。林二家中禽畜一只不留,人躲在地窖虽然没事,可也吓得半死,第二天一早急忙收拾细软躲去了林二婶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