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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是啊,这么重要的事还是本人承认比较好,我说不定也是瞎猜的!
    时笑风没有接话, 表情温和如熙,只是那双棕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像是一轮虚假太阳,照在身上的光都是冷的。
    令虫浑身震颤。
    韦林眼神飘忽: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回到店里找到雄虫, 不知道说了什么, 雄虫乖乖地被他牵走了。
    两虫的身影远去, 时笑风收回视线, 对着店员说:
    要一份双球冰淇淋。
    他提着包装盒走在街上,喧闹的声音, 像是落叶般慢慢变淡, 时笑风感觉指尖僵硬, 原来是尖锐的盒子棱角割破了手,指腹一直在流血, 流到了冰淇淋袋子上。
    他苦恼了一下, 弄脏了呢,银月看到会生气的。
    不能给他吃脏了的东西,得丢掉。
    他用手帕一遍遍擦着手指,黑色眼珠子转到一处地方。
    雌虫被他黑黝黝的眼神盯得发毛,不由自主地定在了原地。
    那个眼神如同杀人的雌虫将冰淇淋丢进垃圾桶, 径直向他走来。
    时笑风目标明确,找到雌虫,谈判一番后高价买下了同款冰淇淋。
    见雌虫如此好说话,他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不用杀人越货,毕竟杀人不是杀白菜,在摄像头如此之多的地方杀人并不容易。
    那位雌虫背后一凉,加快脚步离开了寒风中。
    银月在学校有个休息间。
    他摸鱼的时候会来这儿,偶尔拉着凯鹿打游戏,或是煮一些食材简单的小火锅。
    激烈的游戏音效里,银月越打越不耐烦。
    连跪十局,他的游戏瘾被打得稀碎,要不是游戏基操还在,早就把手柄扔一边生闷气去了。
    咔嚓,轻微的开门声引起银月注意。
    银月头也不抬,你回来啦?东西放那吧,快来帮我,我快要被打死了。
    银月打得入迷,身子都朝前快要一头栽进屏幕了,一头鹤羽般的雪发被他蹭的毛毛躁躁,不少根发丝翘了起来。
    时笑风放下口袋,里面的东西碰撞作响,肌肉遒劲的手臂脱下防风大衣,露出一具健壮精瘦的身体。
    他坐下来时,像是一座山覆盖下大片的阴影,他伸手压了压银月的头顶,被其不虞地瞪了一眼。
    但这个轻飘飘的眼神警告并没有太大威慑力,男人接过染上他体温的游戏手柄。
    男人的存在感很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同为雄性的银月有点皱眉,把他赶下了沙发。
    淡淡的琥珀松香笼罩在银月周围,彰显着男人不动声色地占有欲。
    对于雄虫来说,他实在是有点壮了点。
    双手解脱后,银月翻出喜欢的零食躺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地吃起来,薯片碎屑掉落在地毯上。
    时笑风以前经常一遍遍打扫卫生,他的空间秩序感极强,连牙刷都要朝着一个方向,强迫症极其严重,十级洁癖,但现在又不像了。
    时笑风坐在地毯上握着手柄,盯着屏幕的眼睛偶尔扫过银月不停在动的嘴巴,嘴角跟着上扬。
    潦草的小松鼠。声线极低,带着愉悦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
    一只抱着食物大快朵颐的松鼠,突然噌的坐了起来。
    松鼠气势十足地指挥着:左边,右边,快快快,打他。
    好。
    有了时笑风的加入他轻松多了,游戏小人吊着一点薄薄血线,刮痧似的蹭完了boss的血条,很快就差最后一点。
    屏幕亮起醒目的victory。
    银月蹦起来,啊啊!我们赢了!
    时笑风放下手柄,裹着创口贴的指尖搭上银月的膝盖,是啊,这局赢了,微微用力将人带入怀里,沉沉的声音自胸膛响起:
    有什么奖励吗?
    银月浑然不觉男人的越界,或者说正是他的允许,男人才有机会靠近他。
    他顺势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男人。
    你这是渎职,士兵。
    我可是指挥师,你向我要奖励,就是窃取军师胜利的果实。
    管他逻辑通不通,先占领道德高地就对了。
    男人笑得眯起了眼睛:那我奖励你怎么样?
    他眼神晦暗,像是惑人的蛇。
    银月不由得被他蛊到,直愣愣的:什么奖励?
    不管怎样,用心准备就是好礼物。
    他舔了舔发痒的虎牙,先说好,我不喜欢的事,你要是做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男人跟野犬一样,有时候做得发了狠,每次吃不消的都是他。
    他一贯娇纵,只吃甜头不吃苦。
    好。
    我用道具学过,不会让你痛的。
    男人跪在地上,用牙齿拆开冰淇淋的包装,把银月藏起来的冰淇淋含进嘴里。
    见冰淇淋被吃了,一进入那温暖的口腔,银月就受不了地倒吸了一口气。
    雄子被放在沙发上,金眸如琉璃,一派迷茫的天真。看得男人kutou发紧,死死盯着他的表情,嘴里拼命地分泌涎液,掐住银月腰窝吞得更深。
    银月头皮发麻。冰淇淋只有一个,吃掉了就没有了。
    慢,慢点!
    前端慢慢溢出冰雪气息,被男人柔软的舌尖舔过,尽数吞了下去。
    男人的嘴塞得满满的,他的喉咙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蛇腹,不断吮吸的快感叠加,发晕的头脑无比清醒。过度的痛快就成了痛苦,见冰淇淋被彻底吃掉,银月急哭了。
    手指穿过发丝,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扯,发出清晰的水声,你,别那么快。
    冰淇淋化成了膏状,时笑风像舔奶油一样舔干净。
    银月摸了摸他的脸,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疯?
    时笑风摇头,我没事。
    他把缩小一圈的冰淇淋装进包装盒,在满屋草莓香里,时笑风细心给他整理蹭乱的衣服。
    没事才怪。
    从一阵漫长白光中回神,周遭变得寡淡无味起来,银月没什么感情地关心了两句。
    谁让我的雌性不高兴了?告诉我,我来替你解解烦闷。
    时笑风抿紧嘴唇,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苦水往肚子里吞:
    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别不要我。
    好。弃养可耻,他是养狗人士。
    您要跟元帅订婚了么?
    怎么,你想让我拒绝?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娶你?
    他的眼里瞬间亮起光,但下一秒就被无情地熄灭了,
    不行。
    炮灰怎么可能跟主角结婚,瞎整。
    您不喜欢我在您身边吗?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
    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为您放弃军籍,做您的虫奴!时笑风膝行过来,他的嘴角带伤,刚才不顾后果往下吞,被冰淇淋撑裂的。
    银月气笑了,你敢!
    你今天辞去军职,我明天就把你送到垃圾站回收!
    他任务路上的绊脚石竟然是他自己。
    他平息了怒气,拍了拍时笑风贴过来的脸:
    一个没有工作的雌虫就是废物,还是现在的你更让我喜爱,明白吗?
    沉默一会儿后,时笑风面色惨白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时笑风慢慢爬起来,到洗手池一遍遍洗着手,干净的手指被他洗得发红。
    没有用的废物是不配被爱的。
    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
    在银月看不见的地方,他仰起脸,把眼眶的水光逼了回去,眼泪是懦弱的,他早就抛弃了这种悲伤的方式,
    发狠似的涌起一个念头
    他深深讨厌那个被银月喜欢的那人,他有什么神通,帮了银月多少?为他吃了多少苦?让他把全部爱意给他*
    停止流血的手指被泡得边缘发白,见他还搁那一个劲地搓,银月忍了忍,叫住了他。
    行了别洗了,你还想流血吗?
    好,我听话。
    时笑风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您对我,就没有半分喜欢吗?
    银月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偏执,要是他发现了,说不定就不会说这样拉仇恨的话了。
    我对你有没有半分,你感觉不出来吗?喜欢我的雌虫那么多,难道我都要去喜欢他们吗?
    时笑风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浸满**的手帕,整个手都在颤抖,是喜欢的喜欢,喜欢
    银月,看着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