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美尔伦那个蠢蛋。
带着下属开派对,本该由他负责的巡逻队伍空缺,兵力严重短缺,导致监控被毁,不能及时发现被拐的雄虫。
他现在还要替他擦屁股。
表哥,您来了。
办公室,美尔伦起身迎接。
阿瑟斯没有进屋,殿下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坐坐?
一阵没什么营养的寒暄后,阿瑟斯在美尔伦表明来意后,冷了眸子。
迪迪雄子已经被我安顿好,他的身体和情绪不稳定,不宜频繁换住所。
他的表情称得上不讲一丝虫情。
美尔伦也不理解为什么维尔德要把迪迪带回去,什么雄子得不到,要一个被玩坏的雄虫干嘛。
他编了个迪迪是他远房堂弟的借口,阿瑟斯果然不留余地地拒绝了。
但他不敢逆杵这个老师的命令。
他想起一双冷酷美艳的金眸。
大的惹不起,小的还怕吗?
学校,楼宇大屏,墙壁上播放着清晰的直播画面。
陛下生病,我作为子嗣,理应当为他做这些。二皇子在陛下生病期间,多次在陛下病榻前大哭。
一副孝子模样。
还说要抽虫核液献给陛下。
若不是银月知道剧情,说不定还真被他骗了。
二皇子夜夜都在给雌皇下药。
喂到今天,终于见效了。
真是孝出天际了。
银月。旁边有虫喊住他。
奇了怪了,哪里来的破喇叭成精了。
银月本能对声音的主人产生厌恶。
原本该在直播镜头下的二皇子向他走来,锦衣披风,金链耳饰闪过光芒。
银月转头看了看大屏,又看二皇子一身骚包套装,笑得一脸嘲讽。
我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二皇子练了个分身术?
不过是一点小巧思,直播是提前录好的。
他撩了撩肩上流苏,白色手套上一颗硕大的戒指。
银月哪看他觉得哪哪都欠抽。
表演孝子的视频也能端上来。
大孝子,孝死你爹了。
美尔伦等了大半天,都没让银月发现他戴了象征雌太子身份的戒指。
银月不耐烦了。
到底有什么事儿?我可不像你这个大闲虫,忙着呢。
美尔伦微微弯下腰,作势要牵过他的手。
银月吊着眼皮挥开,指甲差点划到他的脸。
美尔伦被他这么冷遇,面子里子都被狠狠伤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我想邀请你去我那儿做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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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是爱着银月的一天
第122章 *你是第一个敢扇我巴掌的
银月在校服外披了一件雪色斗篷, 明艳的金棕色眼睛顾盼生辉,雪发如奶油般流淌着耀眼光泽。
阳光下,精致的脸蛋晒得有些发红, 随着他冷淡的眼神看过来,双颊粉粉的,令虫想要揉进掌心玩弄出熟透的汁水,让那双琉璃般的眼睛染上春意和风情。
这样的雄虫才配得上金屋华服和雌虫的宠爱。
美尔伦没有忘了被银月扇过巴掌, 但他毫不在意。
扇巴掌怎么了?
一个优秀的皇位继承者应该经受磨炼才有出息,包括雄虫的巴掌。
明明是想要拿他来交换,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来我家做客吧,在阿比多尔宫,您可以享受到无与伦比的美食和超出想象的服务。
银月冷冷扫过他:
要是我不去呢?
银月等了半天这里没有一个虫经过。大概是已经被美尔伦提前清场了。
他抱着手臂, 面上倨傲不屑, 手指摸上终端按钮连摁, 但是三秒后毫无反应。
迎上美尔伦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猛的反应过来,淦!来阴的!
不行小殿下, 这是命令。
美尔伦高傲地抬下巴:
等我登基了, 我就是皇帝。你可知你是在违抗皇帝的命令。
银月没有什么感情的捧哏:那您可真厉害。
那当然了, 我是他唯一宠爱的雌子,这个帝国最有能力继承皇位的虫。
刚才的紧张一下泄了个干净。
银月擦了擦无语的汗, 头一次替这个国家的未来担忧。
我还有学校事务, 如果你愿意等的话,请便。
不想理会得了皇帝病的傻叉,银月转头就走。
空气的风凝固了一瞬,眼前落下庞大的阴影,突然出现一个西装革履的虫挡住了银月视线。 !
谁?!!
瞬间, 银月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什么时候出现的?
异能吗?
他冷汗津津地退后一步,刚好退入二皇子的怀里:
不是说好请客?总要给我时间准备准备,二皇子未免太没有耐心。
美尔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驯良无害:
殿下,您是自己走,还是要我抱着你走?
银月被前后夹击,这样弱势的处境让他怒极反笑起来:你在威胁我?
他眼睛往两虫身上打转,附近草丛里的气息密集。
他收回精神丝线,琥珀金眸潋滟生辉。
不远处的树背后,露出一片颤抖的衣角。应该是不小心进来的雄虫吧。
爹的,美尔伦找这么多虫,是把他当成丧尸围剿吗?
美尔伦举起手,表情无辜看得银月想吐。
我这不是给您选择了吗?让我抱,还是自己跟我走。
不远处,黑色车门打开,像是巨兽的巢穴。
有个屁选择。一个选项都没有他能选的。
银月嘴唇紧抿,琥珀金眸迸发出愤怒的光:好得很。
秀美的眉毛一扬,他转身对着西装虫趾高气扬道:抱我。
反正都有免费代步车,不用白不用。
殿下?
西装虫连惊讶的表情都是淡淡的,面部微表情如同比着尺子舒展,让银月怀疑他们是不是机器虫。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银月殿下的命令吗?美尔伦气极了。
西装虫看了眼表情扭曲的上司,犹豫后还是将银月抱了起来。
雪发雄子被拦腰抱起来,他环抱着西装虫的脖子,雄虫娇小玲珑的肩膀骨稍微用力,绷起线条流畅漂亮的肌肉。
这个距离。似乎伸手就能触碰到他,握住雄虫的腕子,摘下浸满他信息素的抑制环。
像是天山一捧新雪降临眼前,这个去掉玻璃罩的玫瑰正被所以虫觊觎。
等等,银月露出狡黠的笑容,居高临下把他们看了一圈。
像是高贵的猫咪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的目光让暗中窥视者纷纷低头,狡猾地撤回了窥伺。
他指了指工作牌:我走了,办公室的工作还要做。
他提出的条件不难,还有一分钟学院检测系统就会重启锁定他们,美尔伦朝侍卫使了个眼神:
你去,帮殿下完成工作。
见他如此好说话,银月满意了,心里小声地欢呼着:
休息和工作同时进行。
我是天才!
美尔伦亲自拉开车门,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手势。
银月被轻轻放进后座,柔软的皮质座椅陷下去,包裹住他纤瘦的身形。美尔伦从另一侧上车,挨着他坐下,中间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果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信息素。
不是银月的,是美尔伦的。清冽得像是夏日的泉水,不带任何侵略性,却让银月下意识绷紧了神经。
他记得美尔伦信息素是啥来着?
这种好像知道但又回想不起任何记忆的感觉糟透了。
殿下用过午餐了吗?美尔伦忽然问。
银月瞥他一眼,懒得回答。
阿比多尔宫的甜点师是从西境请来的,他做的蜜糖果冻,整个帝国找不出第二家。
美尔伦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平和得像在谈论天气,殿下喜欢甜食吧?上次宴会上,我看你多拿了两块蜂蜜蛋糕。
银月眉心一跳。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
你监视我?
这叫观察。美尔伦纠正他,紫色的眼睛里反光出车窗上的流光,
对于感兴趣的虫,我习惯多了解一些。
银月冷笑:了解什么?了解怎么拿我去换好处?
美尔伦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他之前驯良无害的表情不同,眼底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纵容,又像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