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男人吃痛皱眉,低头看到自己胸口上已经有了个明晃晃的牙印。
“谁家的小兔子还会咬人?”
钱多多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你家的。”
蒋鹤京被哄得身心舒服,将人搂得更紧了些,看来这辈子他就被她吃得死死的。
“哥哥我想、”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下滑在腹肌流连许久之后覆上他的西裤,杏眸含水好似带着邀请。
因为他出差,两人本来就分开了一阵子,要不是因为昨天吵架,钱多多肯定昨晚就大吃特吃,今天飞速和好之后自然是想要将昨天的补上。
蒋鹤京明知故问:“想什么?”
她嗷呜一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想吃你。”
男人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后唇角轻勾:“先去洗澡。”
钱多多立刻站起身拉着他的手:“你和我一起。”
一起泡个澡先鸳鸯戏水也不错。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捏:“乖,你自己先去洗,我处理点事情就来。”
“好吧。”不戏水就不戏水吧。
“那你快点哦。”
“嗯。”
看着她的背影蒋鹤京抬手搁在沙发靠背上支着下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小色鬼,刚为了别的男人和他吵完架就迫不及待要吃他。
钱多多火速洗完澡衣服都懒得穿直接钻进被子里,床头柜上摆着她刚刚没吃完的水果还有一杯温水,她捏了颗车厘子塞进嘴里。
蒋鹤京一直没回房估摸着是在书房处理事情,她等着等着就有些心急了。
“诶呀,怎么还没好啊。”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件睡袍就往书房去,书房里亮着灯她直接推门而进,听到动静的男人从文件里抬起头。
他穿着一身银色丝质睡衣,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头,显然是洗过澡了。
“怎么了?”
钱多多嘴一撅不乐意了,他既然要先洗澡,刚刚为什么不和她一起洗。
“什么事情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处理好啊?”
“一点工作。”
她走过去拿开他的胳膊往他大腿上一坐:“就非要现在处理吗?”
“嗯。”
蒋鹤京一低头就看到她随意系着的睡袍领口下深深的沟壑,还有贴在他大腿上只隔着他一条睡裤的臀肉,两条光裸的大腿就在他眼前晃悠。
“那还要多久啊...”
钱多多无意识地抠弄他睡衣的纽扣,真是的,这什么工作也太没有眼色了。
“暂时说不好,你先去玩一会儿,我尽快。”
“我不要。”她不情不愿地晃了晃身子赖在他怀里不肯走。
男人无奈地揉揉她的脑袋:“乖,听话。”
“讨厌。”她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起身走了。
等她走了蒋鹤京才狠狠松了口气,他交叠起双腿靠在椅背上发呆。
就穿了件轻薄的睡袍中空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就是圣人转世也撑不住。
他其实没什么重要的工作,在书房摸了半天实在是磨蹭不下去了才起身回房。
钱多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哀怨地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在控诉他的不解风情。
女朋友在床上等他,他居然在书房工作到半夜?!
蒋鹤京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很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他神色如常:“还没睡?”
“我在等你。”
他绕到另一边躺下:“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回学校上课。”
睡吧?
睡吧?
睡吧?
她在这儿等了他半天,他居然来一句睡吧?
蒋鹤京背着她躺下,他当然知道她在看他,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到身旁的动静。
钱多多躺下了。
她侧躺着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始终不肯相信自己期待了一个晚上的事情就这么落空了。
他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是个不近女色的禁欲系,但是钱多多作为唯一一个将这块唐僧肉吃到嘴的人对他是再了解不过,这个男人在床上简直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每回做完她都要睡一觉补充精力,累得半死的时候他还能起来给两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今天就这么准备睡了,不对劲,很不对劲。
安静地房间响起淅淅索索的声音,后背贴上一具柔软的身体,蒋鹤京先是身子一僵随即往旁边挪了挪。
钱多多这下更确定他不对劲了,她不死心又贴了上去,这次还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手熟练地从他裤腰摸了进去。
他拿开她作乱的手:“多多听话,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我不听话。”她一蛄蛹爬到他身上,“时间不早了那就做一次。”
蒋鹤京根本不敢把眼神放在她裸露的半边肩膀和胸口,他实在拿她没办法只能随便编个理由:“我有点累了,明天好不好?”
今天有点累,男人不行的借口排行榜第一。
“你、”钱多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已经开始有心无力,“你这个年纪就不行了?”
原来网上说的男人25之后就是60是真的。
可是、可是他出差之前还很生猛啊,临走前一天晚上闹了大半夜她腰都要断了还差点没起来床。
“……”
蒋鹤京花了好一会儿才努力说服自己忍住不要翻身将人压住身体力行证明自己行得很。
他抬手将她滑落的睡袍拉起来理好:“睡吧。”
钱多多狐疑地观察他的脸色最后还是乖乖从他身上下来,她乖巧地窝进他怀里躺好。
一只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事的,一定是今天工作太累了。”
“……”这小东西,还没完没了了。
黑暗中男人的后槽牙咬紧,都怪他,找的这什么鬼借口。
怀里的人逐渐睡熟,嚣张的睡相初见雏形,蒋鹤京收紧胳膊将人搂紧,突然一只手熟练地伸进睡裤攥住他还揉了几下。
要不是她后面就这么不动了,他几乎都要以为钱多多是在借着装睡轻薄他。
他睁眼看着屋顶,暗骂自己不争气,就被她无意识揉了几下就生龙活虎的。
但是这也不能怪他,他出差这些日子,他也想她想得紧。
尝试着冷静失败后他任命地起床走向卫生间,等他带着一身水汽和冷静的身体回来,钱多多早就睡嗨了。
被子被她蹬开,她双手举在头两侧,睡袍的边缘卷到肋骨露出平坦的小腹,一条腿斜着搭在被子上,整个人拧得像个麻花。
墨绿色的床单上,这个小人白的刺眼,他无奈地扒拉两下头发,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身体又有了躁动的趋势。
蒋鹤京深呼吸几口努力平息之后开始将床上的“麻花”解开,片刻之后他离开去拿了条干净的内裤给钱多多穿上,她多穿一件他就没那么艰难。
他再次在床上躺好抱着怀里的人
开始酝酿睡意。
还没到闹钟响的时间他就醒了,确切的说是被蹭醒了,醒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没了人,被子里的罪魁祸首仍然在蹭他。
他掀开被子就看到一只白嫩的脚丫子正搭在他小腹上乱动,而脚的主人正斜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握着钱多多的脚摸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诶,脚丫子都生得这么可爱。
钱多多睡了个整觉神清气爽地起床去上学,连赖床都没有。
当天晚上她热情邀请亲亲男友共浴,还是被他找工作借口推脱了。
连着两三天都被找各种借口拒绝她的的求欢,钱多多终于意识到好像是这个男人故意的,不是他不行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蒋鹤京又明知故问:“什么故意的?”
“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不肯让我碰。”
连着几天她要和他亲热他都找借口,能亲能摸就是不能做到最后。
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至于原因,她只能想到那天他们吵架的事情。
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就发现不对劲,蒋鹤京轻挑眉尾装到底:“没有,你想多了。”
“你就是!”钱多多气鼓鼓地看着他,“你别想骗我。”
“哥哥,你居然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
不就是因为一个朋友和他吵了一架,他居然这么记仇,都不给她碰了。
男人尴尬地掩唇轻咳:“你误会了,我只是最近太忙了需要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