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西斜,后山的阴气愈发浓重。枯荣已经把那座孤坟的阴气吸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把那块风化的墓碑也给啃了一半。看他那副餍足模样,池玥果断把他重新塞回了储物袋——再让他吃下去,这乱葬岗怕是要被夷为平地,届时执法堂又要来找麻烦。
带着一身淡淡的阴冷气息回到洞府时,白术正蹲在门口那个新装的“禁闭室”前,对着那几个拘束架打量。
“师姐!你回来了!”见池玥现身,他立刻抛下那个研究了一半的机关,满脸兴奋地迎上来,“我刚才想了个新方子,结合了那种‘活体金属’的特性,若是能炼成丹药,说不定能让肉身短时间内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就是副作用可能会有点……嗯,会让身体某个部位过度硬化。”
他眼神飘忽地往墨影下三路瞄了一眼,换来对方一记眼刀。
“收拾东西。”池玥没接他那个危险的话茬,径直走向正厅,“明日辰时出发,去西荒。”
“西荒?!”白术眼睛更亮了,“那可是好地方啊!满地的毒虫煞草,还有传说中的尸傀……师姐,你这活接得太妙了!我这就去把我的全套工具带上!”
他欢呼着冲进西厢房,留下一地鸡飞狗跳。
池玥摇摇头,踏入正厅。看着这被易辰重新加固过、虽然风格有点狂野但确实结实的家,心中那点漂泊感稍稍落了地。
她走到那张寒玉床前,正欲盘膝调息,巩固一下今日的修行成果,腰间忽然一紧。
墨影不知何时又缠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那般急切,只是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头,那条长尾极其自然地卷住了她的脚踝。
“主人……”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明日要去那种脏地方……今晚,能不能……再给属下充盈灵力?”
说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道袍下摆滑了进去,指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处昨日才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地方。那里还带着些许红肿与敏感,被他一碰,便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就一次……保证不耽误明日赶路。”
他在她耳边吹气,言语间满是诱哄,“而且……那本《枯骨生莲》上不是说了吗?阴阳调和,有助于化解骨中煞气……”
池玥按住那只作乱的手,侧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一次?”
墨影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如果主人体恤,两次也不是不行。”
池玥提醒:“枯荣现在醒着呢。”意思是他听得见。
那只作乱的大手在半道上硬生生顿住。指腹下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虽令人流连,此刻却成了烫手山芋。墨影背脊一僵,原本因情动而有些迷离的金瞳瞬间清明,继而燃起两簇名为“恼羞成怒”的火苗。
他自然晓得那角落里还蹲着个喘气的。那股子经年不散的朽木味儿,便是这满室旖旎也掩盖不住。只是他刻意忽视,甚至以此为乐——在旁人眼皮子底下独占这份殊荣,于他而言,本就是一种隐秘而扭曲的快感。
可偏偏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
他缓缓转颈,那脖颈骨骼发出一声脆响。视线如刀,剐向正厅那处阴影。
枯荣正缩在太师椅下方,怀里那块已经被啃得只剩一角的墓碑残片还没舍得放下。那条染血的白绫遮住双目,青灰色的脸却正正对着榻边,鼻翼极其轻微地翕动着,似乎在分辨空气中那股愈发浓郁的信香究竟源自何处。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中响起。
也不知是馋那块石头,还是馋别的什么。
这无疑是往沸油里泼了一瓢水。墨影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溢出一声令人牙酸的低吼。他猛地从池玥身上翻身而下,带起一阵劲风,甚至没顾得上整理那敞开的衣襟,赤足踩在地砖上,三两步便逼近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观众。
“滚出去。”
黑影如电。
金属长尾蛮横地缠上了那具瘦骨嶙峋的躯体。枯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墨影单臂发力,那一扇通往地下禁闭室的暗门被他一脚踹开。
“既然醒着,就去下面好好‘反省’。”
他手腕一抖,那条长尾极其刁钻地发力,将枯荣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甩进了那黑黝黝的洞口。
“嘭——”
厚重的玄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连带着那最后一点碍眼的死气也被彻底隔绝。易辰那所谓的三层隔音阵法果然名不虚传,门一关,世界瞬间清净,连一丝回音都没漏出来。
墨影立在原地平复了两息,这才转身。那张俊美面孔上戾气未散,在对上榻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时,硬生生软化成了某种更为粘稠深沉的情绪。
他几步跨回榻前,单膝跪上寒玉床,那股子从地下带回来的凉意还未散去,便被体内的燥热瞬间蒸腾。
双手撑在池玥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回那方寸之地。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那双金瞳里倒映着小小的、无处可逃的她。
“清净了。”
他偏头,在那截白皙颈项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两枚清晰的齿痕。舌尖随即扫过那处刺痛,带起一阵酥麻。
“主人方才可是为了给那块烂木头求情?”
他语气危险,那只手再次探向那处被冷落了片刻的幽谷,指节弯曲,在那敏感的穴口处恶意地刮擦了一下,“那作为惩罚,今晚这‘充电’的时辰,怕是要加倍了。”
一墙之隔。
西厢房内那盏如豆油灯晃了两晃。白术正趴在案前,手中的炭笔悬在半空,笔尖上一滴墨汁摇摇欲坠。他左耳贴着那个据说能听见蚂蚁打架的铜管法宝,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从错愕到狂热,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变态的求知欲上。
“这……这力道,这频率……”
他瞥了一眼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铜管,又看了眼手边那个刚刚才封好口的药箱,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把那箱子往地上一推,重新坐正了身子。
“赶路?赶什么路。”
他重新削尖了炭笔,在那张已经写满数字的宣纸上另起一行,郑重其事地写下标题:
《论高阶妖兽在极度嫉妒状态下的交配行为与其灵力输出之相关性研究——以墨影为例》
写完,他满意地点点头,又往那铜管里塞了一块增幅灵晶。
不得不承认墨影有好多花活——也许这个世界的剑灵都有如此多的花活?哦,池玥不禁想起上辈子看的色情小说,深觉这个世界就是一本巨大的色情小说。
所以她是拿着灭门复仇风傲天剧本穿进了一本小黄文吗?
话说这个世界的剑修如果不和剑灵做爱,那怎么解决生理问题?
或者说剑修和剑修结为道侣后,他们的剑……怎么办?
定下契约以后能听到主人嗯嗯啊啊,怎么想怎么奇怪吧?
思维不知不觉发散开去,直到胸口传来舒服的舔舐感少女才回神。
粗糙温热的舌苔没止步于乳晕周围的打转。墨影敏锐捕捉到身下人的游离,金瞳微眯,眸底那层因情动而生的水雾掩不住本能的警觉。这具身躯的主人虽在榻上,魂儿却不知飘向何方。这份认知激起那股刚平复的酸意,舔舐动作顺势转为惩罚。他张口含住那颗挺立的茱萸,舌尖轻柔拨弄后,牙齿合拢,刁钻地在乳头根部研磨。力道拿捏精准,痛意刚起,便被汹涌酥麻覆盖,足将人从九霄云外拽回这红帐方寸。
怀中身躯猛颤,那原本平稳的气息乱了套,墨影喉间溢出满意的低哼。口中动作加剧,脸颊在那饱满乳肉上蹭弄,粗糙下巴划过娇嫩肌肤,激起一片细密战栗。缠在腰际的长尾亦不甘寂寞,冰凉金属环扣顺脊椎骨下滑,尾尖灵巧钻入两瓣挺翘臀肉之间,隔着那层黏腻湿痕,在早已泛滥的穴口周遭画圈。
“专心点,主人。”
他终于松开那颗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粒,抬起头,唇角湿润。那双金瞳此刻亮得惊人,倒映着她染上潮红的面容,满是得逞后的痴迷与占有,“您的身子很诚实。”
说话间,他腰腹下沉,那根早已挺翘得发疼的肉刃极其精准地抵住了湿滑入口。仗着顶端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在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间来回碾磨。那处敏感软肉被粗大硬物撑开、摩擦,层层褶皱被迫舒展,吐露出更多蜜浆,浇灌在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上,发出“咕啾”的水渍声响。
这种若即若离的厮磨让他亦备受煎熬。墨影额角青筋狂跳,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起伏剧烈的小腹。那股混合体液与情欲的甜腥味直冲天灵盖,耐心告罄。双手掐住那截纤细腰肢,将其往身下狠狠按压,腰身猛向上挺。
“噗滋——”
破开层层阻碍的闷响在静室回荡。
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长驱直入,蛮横撑开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直至根部完全没入,死死抵住那处最深处的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撑裂般的饱胀感让身下人不禁弓起身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精壮后腰,脚趾蜷缩。
墨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喟叹。那处紧致温热的肉穴正疯狂收缩,数不清的软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柱身。这种极致的包容感,让他恨不得将这具身子揉碎了嵌进自己骨血里。
“全是我的……”
他低下头,虔诚亲吻眉心、鼻尖,最后温柔含住那张微张喘息的红唇。腰下动作却凶狠异常,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皆伴随清脆拍打声,肉体毫无间隙地碰撞。影子触手分出一缕细小分身,顺着结合缝隙,在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游走,时而轻弹那颗充血硬挺的阴核。
快感如潮汐迭加。
那处甬道内壁分泌出大量爱液,混合着之前润滑用的药膏,被他的抽插捣成细密白沫。随着动作愈发激烈,墨影那双竖瞳完全扩散,喉间溢出含混不清的喘息。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开始尝试旋转腰胯,让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全方位刮擦那娇嫩内壁,寻找着能让她完全失控的那一点。
“哈……听到了吗?主人……”
他在喘息间隙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您的身体……在挽留我……它在说……还要更多……”
西厢房内,白术贴耳于墙。隔重重禁制与墙壁,震动清晰可辨。凭借传导而来的灵力波动,脑海中足以构建出一幅生动灵力运行图。
“阴阳逆转……灵肉互补……”
他喃喃自语,鼻孔里两道血迹顺着人中滑落也浑然不觉,只顾着在宣纸上狂草,“这妖族体质当真霸道……如此高强度的承接,竟无半点灵力溃散之兆,反而……有种海纳百川的气势。”
正厅内,战况白热化。身下甬道剧烈痉挛,吸力巨大,欲将魂魄吸走。极乐将至,墨影不再压抑,双手扣紧她的肩膀,腰腹如打桩机般快速耸动,次次直抵深处,将那软烂不堪的花心顶得瑟瑟发抖。
“给我……都给我!”
伴随一声低吼,那根涨大到极限的阳具猛地向上一顶,死死卡在宫口。滚烫浓稠如火山喷发,狂暴注入。
滚烫的液体依旧在体内冲刷,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余韵。池玥指尖都在颤,好不容易从那灭顶的感官洪流中找回一丝神智,胸口和身下那股被过度索取的酸胀痛楚便清晰地涌了上来。
她抬起那只尚在发抖的手,没什么力道,带着点湿漉漉的汗意,“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糊在墨影那张餍足又痴迷的脸上。
“喂……”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绵软,“……你弄疼我了。”
这一巴掌与其说是教训,不如说是某种无意识的撒娇。掌心甚至能感觉到他脸颊肌肉因满足而松弛的弧度,以及那沾湿了汗水的、微凉的面颊皮肤。
墨影正沉浸在彻底占有后的无边温存与精神连接带来的极致愉悦中,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脸上那点得意和痴迷僵住,金瞳缓缓眨了眨,逐渐聚焦。尾巴尖下意识地绷紧,连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正缓缓恢复平静的肉刃都跟着轻颤了一下。
“主、主人?”他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刚才那股凶狠霸道的侵略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连忙撑起些身子,想要查看她的情况,又怕动作太大牵扯到她,只能僵在那里,手足无措。
“……很疼吗?”他声音放得极轻,小心翼翼的试探,金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细微的表情里分辨出痛苦的深浅。他下意识开始回想刚才的每一个动作——是不是咬重了?是不是撞得太狠了?是不是最后那下太深了?
那点因为嫉妒和独占欲而燃起的暴虐火焰,早在结合的高潮与此刻她带着鼻音的抱怨中,被浇得连烟都不剩。只剩下满腔“闯祸了”的忐忑和急于弥补的焦躁。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颈侧,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讨好的意味。“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辩解,声音闷闷的,尾巴诚实地紧紧缠上她的小腿,怕她生气推开自己,“下次——下次我轻点。”
说是这么说,可他眼底那点未散尽的欲念和“下次还想”的渴望,简直昭然若揭。
墨影动作极轻,那双习惯了握剑杀人的手,此刻正捏着一块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柔软云锦,沾了温水,一点点拭去那处混合了爱液、精水与药膏的狼藉。
他跪伏着,视线与那处秘地齐平。金瞳中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虔诚与怜惜。
“这里肿了。”
他低声呢喃,指腹蹭过那片充血外翻的阴唇,每一下触碰都引得那处软肉细微抽搐。他低下头,在那红肿最甚之处呼出一口热气。舌尖探出,用津液去滋润那处干涩的甬道口。
“属下该死。”他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条长尾从脚踝处松开,改为在她小腹上轻轻拍打安抚,“若是再有下次……哪怕……哪怕是用那玉势先撑着……”
这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显是连他自己都不信这鬼话。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刃,在这一番近距离的视奸与触碰下,竟又有抬头的趋势,颤巍巍地在空气中跳了两下。
墨影身形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了缩,生怕这不争气的东西再碰到她。
恰在此时,一阵沉闷却清晰的撞击声透过地板传了上来。
“咚——”
并像是某种沉重金属狠狠砸在墙壁上的动静,连带着整张寒玉床都跟着轻微震颤了一下。
墨影眉心那道褶皱瞬间深刻了几分。他直起身,随手将被褥拉过盖住池玥赤裸的身躯,将那满身诱人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那块木头。”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满是被打断的不爽,“才关进去不到半个时辰……看来是皮痒了。”
他转头看向池玥,眼里是请示的意味,还带着点“能不能直接把他扔出去”的期待。
池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默许。
墨影没敢再磨蹭,随手披了件外袍便下了床。
暗门开启又合拢。
地下禁闭室内,光影绰绰。四壁镶嵌的夜明珠散发出幽幽冷光,照亮了这处充满易辰恶趣味的空间。
枯荣正蹲在墙角,手里抓着一根从拘束架上硬生生拆下来的、足有手腕粗细的精铁链条。那铁链断口处还留着清晰的牙印,显然是刚遭受了非人的摧残。
见墨影下来,枯荣举起手里那截铁链。
“脆的。”
他沙哑着嗓子评价,顺手把那铁链往嘴里塞了一截,像吃甘蔗一样咬得嘎嘣作响,“……不好吃。”
他脚边已经堆了一小堆金属碎屑,显然那座原本坚固无比的拘束架,此刻已经成了他的磨牙棒。
墨影额角青筋跳了跳。他甚至能想象到,若是易辰看到自己心血之作变成这副德行,会发出怎样凄厉的惨叫。
但更让他头疼的是,这块木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死气了。
“要……热的。”
枯荣把嘴里的铁渣吐出来,脑袋偏向头顶的方向——那里正是池玥所在的卧室,“那里有……很香的味道。”
“找死。”
墨影冷笑一声,下一瞬,漆黑的手掌已死死扣住枯荣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重重掼在墙上。
没有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声音。枯荣的脖颈在墨影手中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柔韧感,像是一截已经失去水分却坚韧无比的老藤。
“你不许……吃。我想……吃。”
墨影凑近了些,那双竖瞳死死盯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吃屎去吧你!那是我的。”
枯荣没挣扎,他伸出手,试图去触碰墨影颈侧那个因为愤怒而突突直跳的血管。
“你的血……也很热。”
他歪着头,语气天真又残忍,“起码比那个……铁链好吃。”
就在两人又要大打出手的时候,一道清冷的神识传音极其突兀地在两人识海中炸开。
“再吵,就把你们都扔去后山。”
两人同时一僵。
墨影松了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枯荣则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缩回角落里继续去啃那根半截铁链,只是动作明显轻了不少。
次日辰时。
灵犀剑宗的山门外,一艘并不起眼的乌篷飞舟静静悬浮。飞舟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看着就像是寻常散修用的代步工具。
池玥换了一身利落的苍青劲装,长发高束,腰间除了那枚无妄令,只挂着一个看似普通的储物袋。
她身后,跟着两个风格迥异的男人。
一个一身玄衣,身材高大挺拔,只是脸上总带着股子谁欠了他八百万灵石的冷气,唯有看向前方那个背影时,眼神才会软化几分。
另一个则裹着那件大得离谱的灰袍,走路摇摇晃晃,手里还时刻攥着一块不知从哪捡来的石头,嘴里发出细微的咀嚼声。
而在飞舟的角落里,白术正撅着屁股趴在甲板上,对着那个用来驱动飞舟的核心阵法指指点点。
“人齐了?”
池玥站在船头,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齐了。”墨影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手替她挡住迎面而来的山风,“除了那个药罐子还没把他的那堆破铜烂铁收拾好。”
白术闻言立刻跳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师姐明鉴!这可是为了咱们在西荒能活得更滋润些!我还特意带了几坛珍藏的‘还魂酒’,那味道……”
话音未落,飞舟猛地一震,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将灵犀剑宗那巍峨的山门远远抛在身后。
西荒,那片传说中埋葬了万剑与龙骨的死地,正静静地等待着这群不速之客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