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会议主要讨论了三步计划:
一、想办法掌控或取代超级ai姤土。
二、拿到基因药剂的配方和原料,以此作为筹码策反觉醒者。
三、刺杀维瑞塔斯掌权人。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会放出阿尔法基地里的仿生人渗透进入其她三城,好占据主导权。
听着她们讨论,虞孉微微出神。
申擒注意到虞孉状态不对:“虞孉,你有问题?”
虞孉回过神,摇摇头,用苍白的脸色遮盖了自己的出神。
“我只是精神有点透支。”
开会结束后,毋止提出,现在就带虞孉去训练。
虞孉打着哈欠和她来到山坡上。
想要提升能力,就需要不断地训练,突破限制,将能力用到疲惫、用到痛苦。
筋疲力尽、重塑边界,永远是最好的突破方法。
毋止让虞孉努力尝试突破,她有药剂,能帮虞孉筋疲力尽之后重回巅峰状态。
虞孉看着永无镇,张开手,掌控使她腾飞而起,她指挥着河流飞起、围绕身边,如同随行的水龙,她如同指挥家,指挥水流在空中随心所欲地飞舞出各种形状,谱出一曲自然乐章。
在水花遮掩中,虞孉看到了忽然出现的白光脸,距离上次见面,已然仿若隔世。
“什么事?”虞孉故意面露惊讶,“你昨天离开得那么快,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说话。”
篝火晚会上,虞孉本想和规则意识多聊聊,但对方避开话题离开了。
“你的能力有了长足进步,你又回溯了。”规则意识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虞孉没有作声。
规则意识说:“‘真理’的耳目暂时没有伸展到我的领域里。”
虞孉这才说:“我能信任你吗?爱丽丝的仿生人。”
规则意识没有证明自己的可信性,而是反问:“你信任你自己吗?虞无晦的仿生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回答了虞孉。
——如果虞孉信任她自己,就可以信任规则意识。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虞孉在思考的。
她能信任自己的判断吗?
但纠结这个问题没有用处,虞孉选择暂时跳过这件事,她说:“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你、我、何妼、师以历,还有谁?”
规则意识说:“就这些了。”
虞孉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撒谎,但这个细节暂时可以忽略。
她说:“我要杀了‘真理’,你要帮我吗?”
白光脸的神情没有变化:“我恐怕无法离开永无镇领域。”
这就是拒绝了。
“但毒令行可以。”虞孉说,“她当年是放弃了杀死‘真理’,还是做不到?”
规则意识:“她放弃了。作为建造了永无镇的人,杀死‘真理’,就像是推翻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逃跑了。”
“我知道了。”虞孉说,“在永无镇区域,我能放心和人谈话吗?”
规则意识:“可以。我会帮你挡住‘真理’。”
规则意识消失后,虞孉让环绕身边的水龙回到河道中,降落在草坡上。
“你是不是偷偷练习了?你根本不需要加练。”毋止跑过来,取了虞孉的血液测试。
看着毋止低头测血,虞孉忽然说:“我有个死亡回溯的能力。”
毋止惊讶抬头,她们都知道虞孉瞒着些事情,但虞孉不说,她们就不会逼她说,没想到虞孉会忽然告诉她。
反应了一下,毋止说:“死亡回溯?我们的计划失败了?你死了?”
虞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你愿意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可以。”毋止答应了,但她搞不懂,“你为什么告诉我?”
按亲疏远近,虞孉更加亲近森罗的申擒和林弋望,她们都不知道……她们应该不知道吧?“申擒和林弋望已经知道了?”
“她们不知道。”虞孉转移话题,“我有个问题,整个虹墟有多少觉醒者?有人有精神类能力吗?”
“整个虹墟大概就五万觉醒者,没有精神类能力。”回答完,毋止追问,“你还是没说告诉我的原因,你知道单独告诉一个人大秘密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准备灭口。”
虞孉看她一眼,自己的风评有点奇怪了。
虞孉附在毋止耳边,低声和她说了几句话,毋止听得眉头疑惑皱起,又松了口气,有事交给她做,说明不会灭口了。
“我试试。”
和毋止分开后,虞孉越过草坡,前往镇上居住区。
一路上,看到刚刚水龙景象的人们都夸她厉害,有少年说下次篝火晚会可以请她表演一个火龙。
虞孉随口回应着,来到镇长家。
昨晚篝火晚会开到很晚,何妼借住在镇长家,虞孉没有敲门,直接进入镇长家。她现在是镇长,这里就是她家。
虞孉找了一圈,只看到在做早饭的机器人阿妧,没看到何妼。
阿妧沙沙地说:“你在找谁?吃煎蛋吗?”
“不吃。何妼在哪里?”
机器人的屏幕出现[……]:“她离开永无镇了。”
顿了顿,阿妧补充说:“她说如果有人问到她,就这么回答。”
虞孉看了眼永无镇地图,她的确没在地图上看到何妼,但这并不代表何妼一定是离开永无镇了。
在特定情况下,人能够隐藏在地图上的行踪。就像之前爱丽丝局长将易长媛关在她家一样。爱丽丝家是永无镇中独立存在的小领域。
尽管如此,何妼的能力是[全知]不是[全能],她没有这个能力躲过永无镇的地图。
规则意识肯定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虞孉来到二楼,轮椅镇长正坐在床上,她看向虞孉:“有事吗?”
虞孉看着轮椅镇长,说:“何妼去哪里了?”地图只能看到各人目前的位置,看不到之前的位置。
“在你吃早饭的时候,她拉着墨菲离开永无镇了。”轮椅镇长说。
墨菲?机械臂?何妼走这么急,像是担心虞孉追着她问什么,虞孉若有所思,但最终还是把思绪放到眼前。
她必须要趁着“真理”暂时没有上一轮的记忆,杀了“真理”。
虞孉走出镇长家,看到阿婼躺在路边树上睡觉。
虞孉控制一片叶子掉在她的脸上,阿婼摘下脸上的叶子,看向路边站着的虞孉,翻身跳下树,伸了个懒腰:“有事?”
虞孉状似随意地说:“如果在你没有入狱前,给你一个毁去永无镇的机会,你会不会去做?”
“做啊,而且我已经做了。”阿婼说,“我本来和森罗合作,想让她们进来和爱丽丝打一架的,结果申擒被抓了,我只好自己努力,最后跟着她们一起入狱了。”
虞孉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哪有这么巧的,肯定是“真理”插手,让森罗入狱了。
“如果你处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其她‘镇民’怎么想的……”阿婼眨了眨眼,“你管她们怎么想的?大部分人永远想要保持现状,重要的是你想怎么做。”
虞孉拍了拍阿婼的肩膀:“你总是让我想到我小时候,不过你比我小时候强多了。”
“不要丧气,再努力一下,你就会和我一样厉害了。”阿婼得意洋洋地接受了虞孉的夸赞。
阿婼准备离开去吃早饭,想到什么,回过头对虞孉说:“你知道吗,其实你已经有决定了,不然,你怎么会问我?我的答案明明很明显。”
她朝虞孉丢出手上的树叶,抛下一句“装模作样”,撒腿就跑。
虞孉抓住那片悠悠飘落的树叶,将其对着天空。
在她未被树叶遮住的左眼中,虚幻链接在天空外勾缠交织,形成她人看不见的网,一条线从网中虚虚垂下,蔓延进入林中监狱。
的确,她已经有决定了。
树叶在虞孉指间粉碎成灰。
第66章 童年回忆 你很痛,我也很痛。
盘旋在永无镇外的隐形无人机很惊诧地发现, 从未遮掩过内部景象的永无镇竟然将屏障调整成了看不见内部的模式。
大脑四散各处的“真理”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贝塔昨晚那番动作,虞孉多半已猜到她的存在, 想提防她也很正常。
贝塔的所作所为没有经过她的授意,只是贝塔自发的行为。
但“真理”不能说她没有预料。
总之, 又有什么坏处?是时候让虞孉知道她的存在了。
从虞孉“落地”时, “真理”就已经在观察虞孉。
这位异界来客身手和头脑都不错, 融入虹墟还算自然, 从她对虹墟制度的不认可,可以看出这位异界来客来自一个比虹墟好得多的地方。
异界啊, 那是“真理”最想去的地方了。
虹墟四大城的每一寸土地她都了然于心, 所有人的行动在她眼里都暴露无遗, 对她来说,这一切实在太过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