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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友之妻 第37节
    嫂子对他,要么避着,要么拘谨有礼。
    青年乌黑的瞳仁冷冷黏在姜宁穗身上。
    看着她弯眉浅笑。
    看着她的唇畔嫣红柔软。
    看着赵知学往她那边挪去,抬手抚上她的肩,寻着那片柔软的唇亲上去。
    那片唇,他今日有幸‘尝’过。
    但他今日才碰过的地方……
    “嫂子——”
    清寒低沉的嗓音穿过半开的窗牖凿进来。
    屋里的赵知学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窗外。
    姜宁穗亦是怔住,她越过郎君肩头看向窗外,恰好与裴公子清冷漠然的黑眸撞上。
    姜宁穗瞬间觉着羞耻窘迫。
    裴公子怎么来了?
    且还让裴公子撞见她与郎君做如此亲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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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
    宝子们,因为要上夹子,所以下一章在周日晚上十一点更新,届时,连更三章~[撒花]
    宝子若是喜欢这种撬墙角文学,可以看看《炮灰美人,但改嫁四次》这一本,女主每一任未来丈夫都在撬女主现任丈夫的墙角[捂脸偷看]
    第31章
    夜色浓黑,因屋里点着火烛,给漆黑小院添了些微亮色。
    姜宁穗难为情地缩回脑袋,将不堪见人的褶皱衣裳理了理,这才随郎君一同出去。
    赵氏夫妇在屋里听见裴铎的声音,一前一后出来,在瞧见他手里拎着的半只狼时,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枪过来,两人与裴铎客气一番才激动地接过半只狼。
    赵知学看了眼血淋淋的半只狼,并未多问,只拱手向裴铎道谢。
    往年裴家打猎,偶尔也会给他们家分食一些。
    想来今年也是。
    裴铎撩起眼皮瞥了眼站在赵知学身旁的姜宁穗。
    青年那一眼,不仅让姜宁穗的心悬起,也让赵氏夫妇的心悬起,两人生怕裴铎将姜宁穗上山的事说出来,忙给姜宁穗使眼色,让她带郎君回屋。
    姜宁穗咬紧下唇,正不知怎么开口,便听裴公子言:“东西即已送到,我便回了。”
    赵氏夫妇看着裴铎转身离开,皆松了口气。
    不成想。
    青年走至院外,忽而转身:“我那有本从知府那得来的书籍,不知赵兄可要看?”
    赵知学闻言,喜出望外:“自是要的!谢谢裴弟!”
    裴铎:“赵兄随我来取。”
    青年瞥了眼姜宁穗瓷白秀丽的小脸,清冷淡漠的视线下压着几分恶趣味。
    见嫂子揪着手指,水盈盈的杏眸紧张的望着他。
    可怜极了。
    他还想逗她。
    最好逗哭她,让她没心思与她郎君亲热。
    赵知学:“穗穗,你先回屋,我去去就来。”
    赵氏夫妇心也揪着,生怕裴铎在赵知学那说漏嘴,回头赵知学又给他们老两口发一通火。
    姜宁穗心神不宁的站在院里等郎君回来。
    大概一刻钟,郎君捧着一本书籍与一沓宣纸回来,从他神色间并未看出异样。
    自郎君回来,便捧着这本书籍与一沓宣纸认真细看。
    姜宁穗看了眼那一沓宣纸,上面字迹下笔锋利,苍劲有力。
    也不知是谁所写。
    她不识字,不懂上面写的什么,只知那字迹极好看。
    入了子时,郎君仍未入睡。
    姜宁穗一觉睡起,柔声问道:“郎君,天色不早了,不如明日再看罢?”
    赵知学:“娘子先睡,我再看看。”
    裴弟给他这书籍时特意交代,七天之内需还给他,他要按时送到知府府上。
    这本书籍很厚,且还有一沓宣纸上的记载需要记下,时间仓促,容不得他休息,更容不得他分神干旁的事,他都要将这些记在脑子里。
    学堂休沐十日,赵知学有七日时间都在桌案
    前看书。
    过年这几日,家里大小活都是姜宁穗在干,她任劳任怨,伺候公婆,照顾郎君,日子虽忙碌,却比在姜家受冷受冻,时不时还要遭一顿毒打强百倍。
    年初七这日,姜宁穗收拾好她与郎君的衣物。
    与裴公子一道,坐上裴公子雇佣的马车去往镇上。
    离开西坪村,不再听公公的挤兑与婆婆的软刀子,姜宁穗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尚未咽下,心中又起哀愁。
    现下,她只能逃避得了一时。
    待今年秋闱,她的命运如何,全在郎君手里。
    还有六个月……
    马车一个时辰后到了镇上,裴铎与赵知学收拾衣物与行囊。
    这次过来,裴父给裴公子带了不少东西。
    小院十天没住人,院子落了些雪,屋里也有一层薄薄灰尘。
    赵知学与郎君各自回屋收拾,姜宁穗挽起袖子,先把灶房收拾出来,待会好做午食。
    “嫂子。”
    青年清润如珠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姜宁穗转身,瞧见裴公子拎着熏好的肉进来:“上次狼肉太多,我们家吃不完,便带些来镇上我们同食。”
    婆婆也给她装了一些,让她给郎君吃。
    不过与裴公子手里的比起来,少得可怜。
    姜宁穗轻点头:“好。”
    裴铎将肉挂在灶房拉好的绷绳上,看了眼转身继续擦灶台的姜宁穗,明知故问:“嫂子可是有心事?”
    姜宁穗怔住,又听裴公子道:“方才在马车上,裴某瞧嫂子神思不属,似是因烦事扰心,嫂子不妨说出来,裴某兴许能帮到嫂子。”
    姜宁穗攥紧抹布。
    这种事谁也帮不了她。
    且这事于她来说,是万不可对外说的隐秘,更不可被赵家人知晓。
    她依旧摇头:“我没事。”
    青年眉峰虚虚一抬,瞥了眼姜宁穗轻颤的眼睫与攥得发白的指尖。
    “裴弟,我把书籍与宣纸都整理好了。”
    赵知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敲开裴铎房门,却没瞧见人,转身出去看见他从灶房出来。
    赵知学:“裴弟,你看一下,我这几日都精心保管着。”
    裴铎接过:“嗯。”
    赵知学笑道:“裴弟,这些时日多谢你给的这本书籍,看了这些书籍,往日许多参悟不透的地方都通了。”
    他又道:“裴弟,这些何时还给知府大人?”
    裴铎:“下午。”
    姜宁穗听到郎君感谢裴公子的话,想起这七日郎君废寝忘食的抱着那本书籍与宣纸细看。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极小的希冀。
    希望郎君能在裴公子的帮助下顺利通过乡试。
    穆花得知姜宁穗回来,带着孩子来看她,因赵知学在家,穆花不好将钱交给姜宁穗,便与她聊了几句,待到做午饭的点才离开。
    吃过午食,赵知学仍在屋里看书。
    裴公子带着书籍去知府府上。
    姜宁穗站在屋门前,望着走到院门前的裴铎,轻声询问:“裴公子,晚上做你的晚食吗?”
    青年撩起眼皮看向屋门前的人儿。
    身形纤弱柔软,性子老实可欺。
    一双秋水剪瞳瞧着人时,只会让人心生恶念。
    青年淡声道:“我回来吃。”
    姜宁穗:“我知晓了。”